两步,一把捏住掌柜的肩膀:“说,这苹果哪来的?”
“哎哟,疼疼疼……”
掌柜连声喊疼,待王启年手上的劲儿减轻之后,他连声答道:“这、这苹果是小人收来的,各位官爷,这是赃物?”
说着,他哭丧着脸,直拍腿:“哎哟,我就说小便宜不能沾吧,这赃物指点要被收缴,我这笔买卖可是亏大了!”
“别嚎了。”
范闲轻声说了一句,平淡的目光扫了掌柜一眼。
他久经风雨的上位者眼神极具压迫力,掌柜立马闭上了嘴巴,大气都不敢出。
范闲重复了一遍王启年的问题:“这苹果从哪来的,说详细些?”
掌柜连声答道:“是八日前,有人低价卖给我的,整整十四大车。”
八日前,东乡苹果已经遗失,自己还未进京。
十四大车,刚好与柳叶坳缺少的三分之一对上了。
范闲心中想着,再问:“卖货的人呢?”
“不、不知道。”
掌柜的连连摇头,缩了缩脖子道:“银货两讫后,那些人就推着大车走了。”
范闲眼睛一眯,冷冷地望着掌柜。
王启年察言观色,对着掌柜冷声道:“小老头,在监察院面前,你还敢胡言乱语?”
掌柜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连连摆手:“没、没,小的没说谎啊……”
“我问你,醋坊班房的婴儿,是怎么回事?”
王启年声音冷硬,追问着。
这话说口,掌柜的脸色猛然大变,下意识望了远处的班房门一眼。
“这、这这这……”
他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王启年蹙眉:“说!”
“哎哟,我怎么就贪了这个小便宜呢!”
“早知道是这样,我怎么会接这个麻烦?!”
掌柜开始哭天抢地起来。
在他断断续续的话语当中,范闲和王启年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八日前,有大户人家来到掌柜店中,给年后定了满满十瓮上好的新鲜果醋。
来的是五谷坊的老主顾,也是掌柜得罪不起的权贵,掌柜只得答应下来。
可答应下来之后,掌柜却犯了难。
原来现在是深秋季节,店里货存不够,凑不齐上好的新鲜果醋所需要的原料,就算去其他家购买,也没办法凑足保质保量的果醋。
就在此时,那十四辆大车拉着东乡苹果找上门来,掌柜一看这苹果的卖相好量也大,绝对附和制作上好果醋的要求,顿时觉得瞌睡遇上了枕头,连忙将十四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