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拿了王启年的钱,离开这里去避难了。”
说着,五竹低头看向范闲:“伤你的人不会真气,你的伤今天就能恢复七成,只是体内的毒……”
“我知道,会让我的实力暂时下跌到六品,没有其他影响。”
范闲笑了笑,接过了五竹的话。
在醒来的第一时间,他便调动了真气检查自身。
有了天一真气的帮忙,背后的两处伤口,只需要半日时间便能结痂,不随意出手便不会有大碍。
至于随伤口带入体内的毒,因为有着那一瓶解毒散的帮忙,已经十去七八,唯一残留的毒性,也只是让他五脏六腑隐隐作痛,实力暂时下跌罢了。
“嗯,你知道就好,我去煎药。”
五竹点了点头,走出了屋子。
范闲躺在床榻之上,看着五竹离开,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
“唉……”
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叹了口气。
五竹叔不会撒谎,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情。
方才的谈话,五竹好几次露出了不同于他话语习惯的沉默与僵硬,从那时起,范闲便起了疑。
想起昏迷当中那股独属于海棠朵朵的气味,再看看屋中与普通农家迥异的陈设,他如何还能不明白,这是海棠朵朵的住所。
只怕,是海棠朵朵救了他,而后又不知是什么原因,并没有现身相认,而是想办法将他交到了五竹叔手上,更是让五竹叔竟然心甘情愿地为其隐瞒了此事。
范闲躺在床榻上,望着屋梁发起呆来。
他没有去尝试逼问五竹叔,五竹叔的性子他知道,说一就是一,既然能答应帮海棠朵朵保密,便无论如何都不会泄露。
只是……海棠朵朵怎么会出现在渭州?
她又为了什么,不与自己相认?
范闲心中思绪万千,只觉得自己一段时间没有关注北齐,那边只怕出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大事。
养好伤之后,第一件是便是搜集北齐的情报,不惜代价!
范闲心中暗道,用了握了握拳头。
他可记得清楚,言冰云回京之后,北齐的情报系统便由陈萍萍与言冰云双线管辖,陈萍萍的全县,高于言冰云。
要从那位老人家手中拿到北方的情报,绝非易事。
与此同时,慈山县,徐氏庄子。
徐继礼屏退所有下人,来到了内堂。
堂上,黑蛟端坐主位,闭目养神。
“黑蛟大人。”
徐继礼朝着黑蛟恭敬行礼:“我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