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份,开口道:“前朝麟德元年,有京都文士黄某私通郡主,并致使郡主暗结珠胎,当时,郡主已经是勋贵长林王的儿媳,而黄某只是一介白身。”
“敢问,此案当如何判罚?”
祖元长的话音刚落,刑部那边的左侍郎便低声道:“长林王案。”
一边的刑部众人,点头称是。
前朝长林王残暴不仁,因为自家儿媳被读书人诱使暗结珠胎,一气之下在京城发动针对白身读书人的大屠杀,导致民怨四起。
到最后,当时的皇帝没有办法,只得遵从大臣的建议,将长林王问斩,长林王由此高居佞臣榜首位。
这是本朝人尽皆知的事情,但大多数人都知道其大概,对于那黄某最后是怎么被判罚的,却记得不甚清楚。
实在是祖元长找的这个案子,太偏僻了些!
众人看向颜行书,却见颜行书也摇了摇头:“这桩案子,本官也不清楚。”
但紧接着,他自信的道:“但对于前朝麟德帝时期的律法,本官烂熟于胸,这一场本官赢定了!”
便在这时,对方的范闲笑着抬了抬手:“远来是客,这一场请颜大人先请。”
颜行书也不客气,霍然起身。
祖元长快走几步,将案情交到了颜行书手中,颜行书接过后认真看了一遍,紧接着他环顾四周一圈,心中思索着案情与律法,沉吟起来。
半晌后,颜行书自信地开了口:“麟德帝律法,勾人女眷者,判腐刑,读书人更是有辱斯文,罪加一等。”
“又有律法称,私下与皇女有染,着五马分尸。”
“再有律法,凡勋贵女眷被人诱使,贼人当斩首!”
说着,颜行书双手后负,直直望着对面的范闲:“以麟德帝之时的旧例,这等罪责,应当三者取其重,判黄某五马分尸!”
“小范大人,该你们了!”
颜行书挑衅般朝范闲昂着下巴。
范闲面带笑容,微微侧头:“佳林。”
“学生在。”
成佳林应声而出,站在了颜行书对面。
“太学生?”
“这范闲莫不是疯了,找个太学生来与部堂大人打擂台?”
“等等,这太学生好似就是被陛下亲口夸过的那位……”
“那又如何,陛下亲口夸过的人多了,这小子想要达到部堂大人的地步,还得几十年修炼!”
……
见到范闲竟然派了成佳林与颜行书打擂,刑部的队伍当中一片哗然。
有人惊讶、有人不屑,但所有人心中都是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