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等一干老臣纷纷出列:“恭喜陛下!”
其余官员对视一眼,见事不可为,也跟着上前行礼恭贺。
龙椅上,庆帝的神情依旧波澜不惊,他看向范闲:“可有物证?”
侯季常、货郎,这都是能证明秦恒就是蜃龙的人证,还缺物证。
范闲拱手回道:“叶仁正带人在京都城外打扫沙场,那里有秦家的死士、一百私军,还有君山会的一众核心成员。”
这些东西,足够做物证了。
庆帝满意地点点头:“监察院用心审侯季常、货郎等人,切记除恶务尽。”
“至于范闲致使京察库档丢失的罪过……”
“陛下!”
一名求名心切的御史出列,行礼道:“就算这件事是君山会贼子的阴谋,但小范大人看管库档不力、致使京察成为泡影的罪行依然存在,还望陛下赏罚分明。”
这话的话音刚落下,有内侍到了殿门口禀告:“陛下,监察院言冰云求见。”
言冰云,他来干什么?
在场不少人心生疑惑。
龙椅上,庆帝没有犹豫多久便下了命令:“宣。”
片刻后,一身白衣,潇洒飘然的言冰云走进了大殿:“臣言冰云,见过陛下。”
“平身。”
庆帝抬抬手,看着言冰云如一柄寒剑站在殿中,问道:“这个时间见朕,想必是为了范闲的事?”
“是。”
言冰云拱手称是,解释道:“臣奉提司大人命向陛下禀告,京察备份现在监察院。”
此言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什么?京察备份在监察院?”
“这东西不是被抢了吗?”
“听说当时叶仁、高达还受了伤。”
“小范大人不会是多留了一份备份吧?”
……
殿中的官员纷纷议论起来,惊疑不定地看向范闲。
范闲神色如常,手中端着那碗已经凉透的参汤,仿佛局外人一般。
庆帝看着言冰云,手指动了动:“细讲。”
言冰云向庆帝再行礼,而后开了口:“大理寺失火之后,提司大人知道有人在针对京察,但并不知道敌人来自何处。”
“虽然提司大人在监察院的秘密据点留有备份,但既然连大理寺的后院都会被炸,那这些备份也难免不会被人发现。”
“所以,提司大人想到了一个办法……”
“自己做局,劫走备份。”庆帝的眼睛眯了眯,看向范闲:“你倒是好心机。”
范闲放下参汤,起身朝庆帝行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