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这便告退了。”
范闲笑着看了他一眼,道:“大人请便。”
县丞朝范闲拱拱手没有说话,转身离去。
“大人,下官亦有公务处理,先行告退。”
“大人,下官手里还有……”
……
县丞的离开变成了开端,一干县衙属吏纷纷向范闲告退。
范闲脸上不见愠色,挥手让众人离开。
不多时,正堂便只剩一人。
万年县快班捕头,袁嘉树。
“袁捕头怎么不走?”
范闲手持茶盏,饶有兴趣地看着袁嘉树。
方才一干县衙属吏向自己见礼时,都是态度生硬,唯有袁嘉树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大人说笑了,大人是奉旨查案,圣旨大于天,卑职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得放在配合查案后边。”
袁嘉树依旧是面带笑容,极为和气地同范闲说着话。
范闲啜了口茶,沉默片刻后开口问道:“那袁捕头可知道,万年县的其他人为何对本官态度如此冷淡?”
袁嘉树闻言,望了望周围,而后稍微压低了声音。
“大人有所不知,万年县在天子脚下,县衙属吏多受京都大人们的威压,以往的县令都是委屈求全了事,唯有朱大人为官有担当,替卑职等扛下来不少无妄之灾,很受卑职等尊敬。”
“朱大人因为……范尚书自缢后,县衙上下群情激愤,大人是范尚书之子,却偏偏被派来查这件案子,难免……”
袁嘉树说到这儿,笑了笑没再言语。
范闲却听懂了他话中未尽之意,想了想又问:“那袁捕头为何……?”
“回小范大人的话,卑职这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往茶楼跑,听了不少有关您的事迹,相信您不会是那种亲亲相隐的人。”
袁嘉树说话间,有一股恭维的感觉。
王启年站在范闲身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位捕头说话,竟然让他这种惯会拍马屁的老油子都有些不舒服,真不知是在底层摸爬滚打了多少年才被侵蚀成这样的。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想着“雪中送炭”,想要在自家大人面前留下好感,好飞黄腾达?
范闲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笑道:“袁捕头有心了,先去忙吧。”
“日后查案,少不得麻烦袁捕头。”
袁嘉树脸上泛起喜色:“卑职告退。”
语毕,他恭敬地朝范闲行了一礼,退出了驿馆。
等袁嘉树走后,范闲转头看向王启年:“随我出去一趟,见见院里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