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而且西胡令牌有着特殊的工艺,旁人难以模仿,范闲是怎么得到的?
“你认识就好办了。”
范闲没有解释方宏谅的疑惑,开口道:“此人已经被我的人杀了,叶重将军正在边关,你可以告诉他这个消息,或者将令牌交给他,让他伺机使用。”
“太好了!车勒一死,右贤王等于断了一条腿,再加上先前的刘单株、利秩骨都侯,他现在已经缺了两臂一腿,离死不远了!”
听闻狐衍都尉身死的消息,方宏谅喜出望外,拊掌感慨,完全忘了询问范闲内情。
范闲乐得省心,又与方宏谅说了几句之后,离开了征西将军府。
王启年正等在门外。
见到范闲出来,他上前道:“大人,铁拓已经安顿好了,让他住在了瀚帖儿部落。”
“嗯。”范闲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回到定州城,他便想起来安置铁拓的事情,本想依照铁拓的意思,让此人回到云阳寨做个普通的牧民。
谁知这个决定遭到了包括言冰云以内的所有高官反对,众人理由五花八门,最终都是落在了两点问题上——铁拓的出身和在云阳寨的威望。
前一个原因范闲毫不在乎,但是后一个,范闲心中也隐隐有些担忧,若是铁拓回到云阳寨后,依靠威望重新成为实际上的寨主,到时候朝廷疑心,双方兵戎相见,百姓和将士们得被殃及池鱼。
好在铁拓自己知进退,主动提出前去瀚帖儿部落定居,这才化解了这场争执。
待王启年汇报完其他琐碎的事情,范闲沉声吩咐道:“还记得那天,林居瞿说的话吗?”
王启年略一沉思,看向范闲:“大人是说……君山会?”
范闲点点头:“院里已经开始调查,你在暗中同步进行调查,记住,用信得过的人。”
“是。”
王启年恭敬拱手,随后充当着车夫的角色,送范闲回了驿馆。
一路上,范闲皱眉沉思,开始考虑起另外一件事情来。
林居瞿是君山会的人,那刘单株那支小队,便少了一名北齐密谍,言冰云临走的时候,将这件事交给了自己,也帮自己划定了一张可疑名单。
上边,有定州军的高层,也有驻守定州城的征西军将领。
这一切,都是依照先前常宁和、刘单株、辜祥等等都是出自军方来推断出来的,每个人都有疑点。
只是经过一日的初步排查,名单上的人十去七八,都是清白的。
这下子,让他的调查顿时陷入了困境。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