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起?”
海棠朵朵点了点头,旋即又问道:“宋文易……你准备怎么处理?”
宋文易懒政惰怠,几次三番为难范闲,又与申国尧互相勾结,以范闲的性子,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范闲轻笑:“太平县在京察范围内,等回了京都,再理会他。”
范闲这话带着淡淡的讥诮。
于他而言,宋文易为难自己只是小事,但身为一县父母官,藏污纳垢,为一己好恶就勾结鱼肉百姓的酷吏,还自夸与民同乐。
这样的官员,正是京察主要惩治的对象!
一行人来得快,去得慢。
王启年忙前忙后,准备了大车、草席,将后院挖出的一具具尸骨装起来,带回了客栈。
午饭过后,范闲一行启程。
祝闻是已经被榨干了情报,范闲将其留在了县城,交给了小江子看着。
来时乔装改扮、无人知晓,去时,范闲身边确实前簇后拥。
小江子送别范闲后,提早离去,还滞留在太平县的众京官管家、管事便凑到了范闲跟前,一直把范闲送出了数里地。
踏上官道多时,范闲身边才清净下来。
官道上,马蹄声阵阵、马车声吱悠悠。
从前到后的三辆马车,分别坐着范闲和海棠朵朵,申国尧,刘沉岩。
等送行的人走后,范闲第一时间到了申国尧所在的车厢内。
这位申典吏身子还是不能动弹,为了防止颠簸加重伤势,马车内被铺上了厚厚的软榻。
四角还各放着一只香炉,腾着袅袅的香烟,炉内烧的,是费老特制的凝神香,能吊人性命。
范闲上车的时候,申国尧虽然脸色差了些,但精神还算是足。
见到范闲,斜倚在软榻上的申国尧苦笑:“小范大人这是准备钻承诺的漏洞,用车颠死我?”
范闲面色平静,掏出一粒药丸给申国尧服下。
对方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许多。
“我去了奢计古玩店,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我怀疑他们已经转移到了东乡,所以带着你一起去瞧瞧。”
范闲解释了一句,而后问道:“路上无聊,给我讲讲你和古玩店的事,还有赵先生的生活细节。”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了解了刘沉岩的生活细节,才能更好的撬开他的嘴。
至于询问古玩店的事,自然是为了更加清楚君山会。
申国尧耷拉着眼皮,沉默不语。
范闲轻笑:“怎么?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怕我过河拆桥?”
这话起了作用,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