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树枝,构成一副丰收的景象。
多年前,刘沉岩将这里经营起来的时候,便绕着山脚搭了厚厚的一圈九尺高的篱笆,有马队日夜围着篱笆巡逻。
整座山脚,唯有一处可以进出。
这里已经是申国尧的产业,申国尧出事后,宋文易安排了人接手这里。
范闲到来的时候,几个兵卒正百无聊赖地倚着篱笆门,无精打采。
见到车队到来,他们下意识精神起来。
“站住,此地已被官府查封,不得进入。”
领头的校尉举起佩刀,拦住了车队。
范闲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了校尉面前。
校尉也是参加了陶半瞎一案审讯的,见到范闲的样貌之后,一脸惶恐:“小、小范大人,末将不知……”
“没事,不知者无罪。”
范闲摆摆手,取出监察院提司的腰牌递过去:“看看吧。”
校尉一怔:“啊?”
“验验印信的真假。”
范闲笑着解释道:“等会本官要去果园一趟,你看清楚了腰牌,免得出事担责任。”
校尉愣住了。
好半晌,他才呐呐地道:“大、大人,县令大人吩咐,谁也不准进果园,尤其是、尤其是……”
“尤其是我?”
范闲笑吟吟地反问一句。
校尉点了点头。
范闲神色如常,右腿突然踹出。
“砰!”
校尉身子倒飞出去,撞在了篱笆大门上。
大门被硬生生撞开,校尉躺在地上揉着胸口,龇牙咧嘴。
“头!”
“头儿……”
一众兵卒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刀剑在手,对着范闲怒目而视。
范闲轻轻摆了摆手。
王启年带着一众监察院官员从马车四周冲了上来,架起弩矢指着兵卒们。
兵卒们的脸色大变——就他们几个,可没办法对付这么些握着尖兵利器的监察院好手。
范闲声音平淡,开口道:“都让开路吧,本官是自己要闯的,你们挡着可能会没命。”
众兵卒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默默退在了一边,都没顾得上管校尉。
范闲一行驾着马车,晃悠悠走进了果园。
经过校尉身边的时候,范闲扫了前者一眼:“起来吧,我那一脚用了巧劲,你外伤不小,身子却没大碍,也好去宋文易那里交差。”
校尉一骨碌翻了起来,灰溜溜躲到了一边。
范闲等人进入果园后,第一时间到了距离寨门口不远的果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