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啊。
前几日你突然来家中喊我与你一起去沈家逼着沈二公子参加诗茶大会的时候可不是如此冷淡模样。”
秦富的声音不小,甚至穿透力有些强,瞬间引得不少人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
杨邹云猛地顿住脚步回头看向秦富。
“秦公子,你休要胡说,我什么时候逼着沈二公子参加诗茶大会了?”
杨邹云就知道这小子笑的没憋好屁,恨不得将人一脚踹到水里。
秦富哼笑一声。
“你有没有做你心里清楚,我懒得跟你掰扯,但是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成为诗茶大会的魁首。”
秦富说完,再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朝着杨邹云呸了一声,便超过他往前走。
周围的人这么多,秦富的行为的确是上不得台面,可是被呸了一口的人似乎更丢脸。
实在是不少人也想跟着呸一口。
杨邹云咬牙,快走几步追上秦富,他今日非要给秦富一个教训不可。
“秦公子,若是有什么不服,今日就在诗茶大会上赢过我,说一些污蔑别人的话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