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要的吗？”叶绾绾盯着他的眼睛，“十世轮回，逆天而行，修补魂魄，本就是要经历十世之痛。”
“这是你选的路，你要怨谁呢？”
裴云收敛了笑容，盯着叶绾绾。
叶绾绾对上他的眼睛，佯装惊讶地道：“怎么？难道裴云哥哥不知道？你不过是一个被主魂抛弃的残魂，送入轮回修补元神，为的就是修复你的元神，成就你的魔身。”
“我看你这么努力地四处杀人，收集精元与天道规则，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叶绾绾玩味地道：“还是说，你知道，但又假装不知道呢？”
真真假假。
已经分不清楚了。
就是叶绾绾的话语都是几句真几句假，裴云也一样，两个人在打着嘴仗的同时，也在试探着彼此。
而此刻，裴云的态度叫叶绾绾捉摸不透。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如果叶绾绾没推测错，裴云就是元初剥离出来的分身之一，而且还是主修魔躯的那一个。
不管是从全族死剩下一个还是所到之处都伴随腥风血雨，这两点都符合。
只可惜沈南舟在沉睡，不然用魔蛊感应一下，就能确定。
即便没有确定，叶绾绾也有九成把握，剩下的一成，就是元初的分身不止一个。
裴云只是其中之一，他还有别的在外面。
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线索。
可以沿着它，慢慢地剥开仙门的秘密。
就是眼下有些麻烦。
叶绾绾打量着四周，眼下场面已经僵持住了，唐安禾带来的十大魔君牵制住了裴云。
黎族的动静，则被掌控在叶绾绾手上的黎界牵制。
大师伯跟六师伯跟极阴阵法，则牵制住了九大仙君。
禁海还在往砺风城移动。
现在的各方势力达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一个只要谁来打破，就会开战的平衡。
打，或是不打。
叶绾绾倾向不打。
但情况怕不受她控制。
现在各方都在实行一字诀——拖。
这片刻间，各方转动的心眼能够填满禁海。
而裴云也在看向了叶绾绾，笑着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小绾绾真要带这么这么多人与我决一死战吗？”
叶绾绾两手一摊，“裴云哥哥，我也是被逼的呐。”
裴云玩味地道：“那就来个交易如何？”
大家一怔。
交易？
跟裴云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