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风正豪再也维持不住那份商界巨头的高雅,直接单膝跪地。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前辈赐宝之恩,风正豪铭记于心!风家上下,没齿难忘!”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狂热:
“从今往后,但凡前辈有任何差遣,只需一句话!我风正豪,以及整个天下会,愿为前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显然,这位十佬已经彻底认清了局势,心甘情愿、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充当张天奕的“头号马仔”了。
“行了,起来吧,这大热天的,跪着也不嫌烫膝盖。”
张天奕懒洋洋地挥了挥手,“道爷我平时嫌麻烦,不喜欢管闲事。你在外面该怎么当你的会长就怎么当,只要别打着我的旗号去干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事就行。”
“晚辈明白!晚辈绝对安分守己!”
风正豪麻溜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整个人看着仿佛都年轻了好几岁。
“师爷,茶泡好了。”
张楚岚这会儿极有眼力见地凑了上来。
他将几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端上石桌,顺便对着风正豪挤了挤眼睛,小声嘀咕:
“风会长,这波血赚啊。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风正豪回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打发了风正豪,张天奕这才转过头,看向一旁早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正悠哉悠哉喝茶的陆瑾。
“我说老陆。”
张天奕斜靠在躺椅上,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今天总不会也是来给我送礼表忠心的吧?你那陆家大院的门槛可比小风高多了。”
陆瑾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苦笑一声,放下了茶杯:
“二师兄,你就别折煞我了。我哪有风会长那魄力啊,我今天来……纯粹是来找您诉苦的。”
“哦?”
张天奕来了兴致,“怎么?全性那帮余孽又去刨你们陆家的祖坟了?”
“要是全性惹事倒好办了,我大不了一巴掌拍死他们。”
陆瑾叹了口气,老脸上写满了愁容:
“还不是为了我那个不省心的曾孙女,玲珑。”
“玲珑?那丫头怎么了?昨天在商场不是还挺精神的吗?”
张天奕回想起昨天那个一头粉发、叽叽喳喳帮陈朵挑衣服的活力少女,印象还算不错。
“何止是精神啊,简直是精神过头了!”
陆瑾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自从昨天在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