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嫚嫚,都是爷爷不好,爷爷没看好这个家,这才让你爸跟后娘做了这等不光彩的事。”
“不怪您,这都是天意,我与那位,无缘吧。”
沈嫚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温声细语,嗓音软糯,动听极了。
明明穿的简洁,没有戴任何发饰与首饰,单就是坐在那,就赏心悦目,体态婀娜,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老爷子满心满眼都对亲孙女失而复得的喜悦与欢喜,而张雪梅望着雪姿玉肌般的瓷人儿,思绪却回到了十五年前。
那时候自己丈夫刚牺牲,她抱着女儿狼狈非常地投奔陆家。
当时的陆太太,一尘不染,完美的不像真人,在二楼扶手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那悲悯的眼神,对方仿佛是天边的云,高不可攀,圣洁非凡。
而她,就像是阴沟里的泥,卑贱到尘埃里。
那时候她心里就埋下了怨毒的种子,她想,取而代之......
确实,如今的她成了陆家的女主人!
可她的肚子偏偏不争气,生不出儿子来,哪怕是生个陆家血脉的女儿也好啊!
“嫚嫚,这样,你留在军区大院,爷爷为你重新寻个归宿。
或者去海岛,投奔你亲哥,就在部队选一个合心意的军官丈夫。”
陆老爷子私心里是想孙女选择留在大院,这样距离的近,以后他们爷孙俩也能时常见面,有他当靠山,孙女的婆家人谁敢欺负孙女?
但转念一想,儿子跟张雪梅在大院这边生活,以后如果跟孙女抬头不见低头,怪恶心人的!
越想,越气,看张雪梅非常的不顺眼,苍蝇不叮无缝蛋,两口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
沈嫚羞涩一笑,眼尾余光扫过后娘脸上闪过一抹狰狞的脸色,发自内心地笑了。
崩,沙卡拉卡,在后娘心脏上蹦迪。
“哒哒哒~”
二楼楼梯上,传来皮鞋踩踏的下楼声。
只见陆明远黑着脸,右手提着一个小皮包,左手上拿着两个小本本,一声不吭地走了过来。
“皮包里是我给嫚嫚准备的嫁妆,这些年我的工资,除了养家,亲朋往来,剩下的分别存进两个存折,一个给嫚嫚当嫁妆,一个给修白日后成家用的。”
说着,他将皮包放在茶几上,存折双手呈上给父亲查看。
陆老爷子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还真一丝不苟地查看起来。
儿子近十年是12级工资,一个月是197块钱,十年也有两万三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