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尖锐、清脆的“欧——欧——”声在天空响起。
夕阳余晖下,金色的海平面上飞行掠过几只体型不小的海鸥,浪花重重拍打在布满海藻藤壶的石壁上,发出啪嗒的回响。
沙滩后面是退潮过后水洼,深浅不一。
江野带着小姑娘,没急着去下水,而是去附近的窝棚,找里面一户渔民老乡,借用了一只水桶,钳子,还有两双胶靴。
一双黑色男士的,一双红色女士的。
“这两双胶靴都是新的,我儿子儿媳妇以前结婚的时候买的,我留着没什么用,你们不嫌弃就拿走吧,别让好东西糟蹋了。”
江野闻言没有推辞,换好雨靴后,露出一抹笑: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改天我们领证结婚,我们来送喜糖。”
“哎,好啊,真是太好了。”
老人家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连连道好。
沈嫚内心好奇,但识趣地没有多问什么。
两人跟老人家道别后,手牵手走向水洼方向。
等走远后,确定老人家不会听见谈话,沈嫚这才追问:
“江野哥哥,你认识那位老人家,他的儿子儿媳妇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嗯,认识。”
江野神色暗淡了几分,接着略带悲伤地解释:
“他的儿子还有儿媳妇,在几年前出海捕鱼的时候,发生了意外,双双殒命......”
那是一次意外,也是一次海舰护卫队与他国巡航舰的摩擦,其中内情,不便告诉小姑娘。
“这样啊。”
沈嫚也有些唏嘘,内心像是被沉重的石头压着,有些喘不过气。
虽然江野哥哥没有详细解释,但她猜的到,这绝不是简单的意外。
既然江野哥哥不想说,她就不问。
两人很快来到水洼这边,已经有不少带着方巾的妇女,还有半大小孩,以及一些穿着看起来时髦的年轻女人,弯腰在水洼里摩挲什么。
沈嫚探头,对这边的一切都很好奇。
她看见有人手边的木桶里已经装满了不知名的海螺,还有张牙舞爪的海蟹,以及她叫不出名字的海货。
“这边人多,我们去人少的水洼。”
江野右手牢牢地牵着小姑娘的手,胶靴虽然防滑,可以有效地阻挡水底石面上苔藓的湿滑,但还是有滑倒摔跤的可能。
“好。”
沈嫚眉眼弯弯,笑的很甜,瓷白的脸颊上浮现出浅浅的梨涡,眼底都是对男人的信任与依赖。
江野此时的状态完全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