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荤的男人,精力是无限的。
但考虑到媳妇儿的身体素质,只能压下内心的渴望与欲望。
江野一直忙活到晚上八点,衣服洗了,晾晒在院子里。
院子与屋里屋外,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就连屋顶房梁上的蜘蛛网都没放过!
就是汤圆,也被他吩咐交代了,不允许看到家里有一只耗子,违则扣除小鱼干!
担心媳妇儿醒来饿肚子,他还特地去老乡那换了一只母鸡,杀了,炖鸡汤。
这不,还在灶上煨着。
沈嫚醒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桌台上有根红色蜡烛,散发着幽幽暖光。
迟钝的脑子,在身体传出抗议后,渐渐开工。
果然,实践跟理论,那是两回事。
悄咪咪地喝了两滴灵液,身上的钝感痛觉渐渐消散。
多谢陆老祖留下的保命神器!
不过她对陆老祖留下的手札产生了怀疑,十八个夫郎独宠我?
一个都受不住了,还十八个???
就在她发呆放空的时候,察觉到屋里呼吸变化的江野,试探地过来敲门——
“叩叩叩~”
“媳妇儿,醒了吗?”
“嗯~”
沈嫚将自己脑袋缩进被子里,纵然做了很亲密的事了,她还是有点不习惯,羞于面对。
“饿了吗?我炖鸡汤了,这就去给你盛。”
江野耳力极好,知道媳妇儿面皮薄,体贴地留出些许缓冲时间。
“好。”
沈嫚回应的声音很浅,等门外脚步走远,这才拉开被子,借着微弱的烛光,摸索自己的手表。
晚上,快九点了。
她睡了五六个小时!
狼藉的床单,已经换了。
身上也清清爽爽的,房间里还散发着淡淡的艾草香气。
想到下午昏睡前,男人说的,暂且放过她的荤话,俏脸一红。
揉了揉红肿的眼睛,身上裸露出的肩头接触到空气中的寒冷,不自禁地打了寒颤。
坐起来,赶忙取过床头柜上的衣物,穿了起来。
几乎是她刚换上衣服,房门外军靴步伐声又响了起来——
“媳妇儿,我进来了。”
“吱呀~”
老式房门,还保留着榫卯结构,缺点就是容易发出吱呀声。
沈嫚放下桃木梳,缓缓转身,望向门口。
虽然喝了灵液,身体好转,印子都没留下半分。
但那发生过的,刻进骨髓的欢愉,濒临死亡的颤栗,都亲身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