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嫚忽然想到,自己为什么穿书。
嗯,就是因为看热闹,看正宫撕小三的戏码,然后被......
想到这里,她脚步顿住。
小命就一条,再来一次她可受不了。
现在的她有家人,有爱人,有汤圆,幸福的做梦都能笑醒。
还是别去吃瓜了,万一被误伤,得不偿失。
“想看?”
江野注意到了媳妇儿脸上纠结到不能再纠结的神色,心念一动,了然了。
看来自家媳妇儿是个喜欢看热闹的性子,应当是想去看看热闹。
“也不是非看不可。”
沈嫚笑容僵硬,比起看热闹,小命更重要。
吸取教训了,以后她都避开热闹,绝不凑前线了。
江野见状不置可否,又问售货员要了一包红糖,一包红枣。
售货员一边数票,一边发牢骚,叫苦不迭:
“门口那个老太太每个月都来闹几次,不达目的不罢休。
你们别信她的话,我们供销社的糖绝对没问题,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人买我们供销社的糖吃了都没毛病。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每次她孙子吃了奶糖就浑身起红疹,正常人哪里会......”
通过售货员的嘟囔,沈嫚心里有个猜测,就是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那位老太太。
“那个老太太有没有带她孙子去医院看啊?”
“没啊,每次我们主任都被讹一两块钱医药费,愣是没看那老太太带她孙子去医院,反而每个月都来买一两次奶糖,然后每次隔天一早就来我们供销社门口闹事......”
“这样啊,你们社长真是、”
难评,还真给对方赔偿了。
沈嫚眼神里都是一言难尽,没想到这个时代就有“医闹”。
哦不,买方老太太无理取闹索赔,供销社那位怨种主任还真给。
“冤大头?谁说不是呢,我们开门做生意的,又不能不卖人家糖。
人家老太太坐地上,跟滚刀肉一样,我们也没辙。”
售货员一边叫苦不迭,一边眼疾手快地清点完票据,核对无误,问这两口子要不要买个塑料编织篮?
“买一个吧。”
江野看了一眼柜台旁的塑料编织篮,伸手捏了一下,结实,买个吧,提东西方便。
“五分钱。”
售货员笑容真切了几分,手脚麻利地拿了一个新塑料编织篮,将这两口子买的轻巧的东西放进去。
至于十斤米,十斤面,只能手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