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给自己倒口水喝。
“爷爷~”
裴瑶承认自己单纯,但是不是单蠢,眼力劲还是有的,连忙起身抢过紫砂壶的壶柄,为爷爷斟茶。
“爷爷,我的好爷爷,我可是你嫡亲的孙女啊,你就教教我,告诉我要注意什么事项嘛~”
到底是从小养在身边长大的孙女,几声撒娇,殷勤捶背捏肩,裴老爷子态度就软化了。
“好了,坐好,我问你,这次结果公开前,你们科室的人,是不是都觉得能被评选上的是那个路满满?”
“咦?爷爷,你真是神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裴瑶点头,老老实实地坐好,眼巴巴地瞪着爷爷说下文。
“这个路满满,不简单啊。”
裴老爷子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水,眼神微眯,似在品味茶水。
“确实不简单,我们院里的副院长,对她可好了,大小手术都亲自带她操刀,给机会给她实践,观摩,我就......”
裴瑶见爷爷不说话,自己忍不住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
“不过,最近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副院长做手术不喊她了,反而老是喊我,爷爷,你说副院长怎么回事?”
“我都怀疑你大娘生你姐的时候,耗光了我们老裴家的阴德,所以你娘生你的时候,你脑子缺根筋。”
裴老爷子睁开眼,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这丫头,学医学孬得了。
看来给这丫头找对象,必须要找精明点的?
不,也不能太精明,不然这丫头得吃亏。
头疼啊,子孙都是债。
这时候,他好羡慕老陆。
除了儿子不是个东西,孙子孙女养的都不赖。
“爷爷,你在骂我脑子不好使,哼。”
裴瑶生气了,不想理爷爷了,也不想听爷爷说话了,她要给姐姐发电报,告诉姐姐,爷爷骂她!
不过,爷爷的提醒,她终究是听在心底了。
路满满,接下来,她会小心这个人的。
与此同时,首都第一人民医院,更衣室。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带着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手,打开一个柜门,将一条通体乌黑的长虫,放进一个衣柜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将衣柜重新复原,锁了起来。
接着将钥匙,重新丢进一个办公桌的抽屉里,趁着其他人还没回来之前,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医院走廊也好,更衣室外,也都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
她做的这些,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