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媳妇儿的腰,埋头嗅啊嗅,媳妇儿真香!
离开的这段时间,他日思夜想,想着媳妇儿在做什么?
会不会想他?
嗯,媳妇儿一定也想他了!
拧他耳朵,都没之前那么用力了!
“别腻歪,衣服脱了,我检查检查。”
裴燕婷说着就要动手去解男胸口的扣子,看到妹婿伤成那样,她心里不大放心自家男人这个体质。
“我没受伤,我好着呢。
想脱我衣服?等我吃饱了,你想怎么脱都可以,就是裤子——”
下一秒,陆修白的嘴巴被捏住了,像是烧水壶一样,唔唔唔个不停。
裴燕婷嗅到了烟草的气味,没说什么,只是警告男人放乖点,别乱嚎了,她爷爷在呢!
顿时,陆修白的天塌了。
生无可恋地望着他媳妇,媳妇的爷爷来了?
就在那群老头子里面?
那他刚刚的形象.......
这边房间里,江野的视线,近乎贪婪,仿佛要吃掉眼前人儿的既视感。
算算,他离开的时间,还差三天,就快一个月了!
度日如年!
在军舰上,他脑袋一旦空下来,就会抑制不住地思念家里的媳妇儿。
最危险的那几次调试设备,与鱼雷擦肩而过,与鬼神赛跑的时候,他只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他媳妇儿。
如果早点遇到,他一定,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她孤立无援,吃了三年的苦.......
万幸,他还活着,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你——”
沈嫚关上门窗,明明没有做坏事,却有些羞耻感。
不过,内心对男人的担忧战胜了羞耻感。
“我没事,小伤,养一养就好了。”
江野目光缱绻地安抚受惊的媳妇儿,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并不如表面这样温柔,这是假象。
内心真实的自己,宛如野兽,只想狠狠地欺负,蹂躏毫无危险意识的媳妇儿。
“对了,家里的那些长辈?”
为了不吓到媳妇儿,男人克制地转移话题。
视线却是牢牢地黏在媳妇儿身上,嗅着媳妇儿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玉兰花香。
紧绷的精神,此刻微微松懈,锐利冷硬的眼神,随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
“你跟哥哥离开家属院后没几天,爷爷的朋友,林爷爷,赵爷爷......”
“还有师傅,就是嫂嫂的爷爷,他老人家收我为关门弟子,与其他师伯一起传授我中医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