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良久。
他沉重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年轻巨人，寻出几只被烧得焦黑的魔鹫尸体。
因为没有多余的兽皮袋，扯出魔鹫细长的食管和强韧的脚筋，将尸体像穿咸鱼一样捆成一串。
然后，系在自己腰间的兽皮裙上。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停。
目光落在地上捡不起来的，被羊群踩烂的“肉泥”上。
咔嚓。
坚硬的冰层被蛮力掰碎。
混着黑泥的“红冰”，被急不可耐地塞进嘴里。
“咯吱…咯吱……”
很快，地面上肉泥被吃掉干干净净，只留下一个个深坑。
年轻巨人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又拿出一团暗红色的雪球，递给古烈。
“叔...你吃。”
古烈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轻轻摇摇头。
他人指了指自己花白的胡须。
指了指古风隆起的肌肉，做了一个“向上”的手势，最后将古风的手推了回去。
动作无声，重如千钧。
古风看着神情坚决的叔叔，眼中的光芒黯淡一瞬。
但也没有矫情，因为在残酷的极夜里，浪费能量就是最大的罪恶。
“唔......”
血团雪球塞进嘴里，甚至没怎么咀嚼就吞了下去。
“走。”
古烈拍了拍晚辈的后背，声音被寒冷撕扯得支离破碎：
“回家。”
......
林安沿着冰原巨人迁徙的足迹前行两个小时。
没有小拉脚力，速度自然慢了一些。
不过雪地上，已经开始出现零散巨大的脚印。
除了脚印，还有拖拽重物留下的划痕，以及一些被啃食过的兽骨残渣。
“已经进入他们的活动区了。”
林安蹲下身，检查一个巨大的脚印，甚至能看到脚印边缘因体温融化后又冻结的冰棱。
他直起身，意识沉入视网膜上的3d地图。
在他的身后，大约五百米的位置。
两个明亮的黄点，正不远不近地吊着。
是两个冰原巨人，态度中立。
他们没刻意隐藏行踪，也没有加速追赶，就这样和林安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安全社交距离”。
……
深夜。
极夜的黑暗变得更加浓稠，气温骤降至零下一百一十度。
风在冰原上肆虐。
“得休息了。”
林安找一处冰岩凹陷处，熟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