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打湿了他飞扬的发梢,银饰簌簌轻晃,那身影在朦胧天光里,单薄得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幽魂。
这个喜怒无常、心思难测的家伙......
好像......
也没那么讨厌了。
她加快脚步追上去,伸手要去接他肩上的包袱:“给我拎吧!”
邬离脚步未停,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情绪:“免了,省得旁人说我亏待自己的‘孕妻’。”
顿了顿,又淡淡补了一句:“若你不想演这场戏了,那便拿去。”
柴小米立刻收回手,半点也不跟他客气。
走了几步,她盯着脚下被露水打湿的草叶,终于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方才那些人,就这么凭空没了,万一族长和大祭司追查起来,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