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曾给您传符报信,您怎么今日才到?少主他又跑了,命我留在此处等您。”
白猫蹲坐在石阶上,胡须抖了抖,气哼哼地从喉咙里挤出人声:“那臭小子,又跟着宋丫头跑了?!”
“正是。”小胖委屈巴巴地又磕了个头,“少主知道您收到消息定会追来,就把我一个人撇这儿了。我无处可去,季方士,您可得救我啊。”
这次少主瞒天过海赶来曰拜抢婚,宫城上下无人知晓,唯有他这一个知情者,若就这么回翎羽州,主公的责罚怕是逃不掉了。
好在季方士性情温和仁厚,又能在主公面前说得上话
“哎哎,别磕了别磕了,”白猫抬起前爪摆了摆,叹气道,“老夫这点命数,可经不起你这般磕!此事不怨你,是那小子忒无法无天。”
它抖了抖耳朵,琉璃似的眼珠转了转:“你可知他随宋丫头往哪儿去了?”
小胖仔细回想,忽然眼睛一亮:“替少主整理行囊时,我好像听见他提起幽泉镇。”
白猫的瞳孔微微一缩。
幽泉镇。
那个名字让它雪白的毛发似乎都竖起了些许。
它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深沉的意味:“他倒是会挑地方。”
小胖不解地抬头,却见白猫已轻盈跃上墙头,回头瞥他一眼:“你回去吧,我定把那臭小子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