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小米眼看形势不对,连忙又从邬离身后绕出来,岔开话题:
“为何还要再住一晚啊?”
江之屿见她上前,慌忙将死鼠往身后藏了藏,解释道:“是这样,瑶瑶房里原本还有一只没捉住的老鼠,可方才回去,却发现它已经死在米酒旁边。”
“先前掌柜派小二送酒来,盛情难却,我和瑶瑶便收下了,但并未饮用。谁知方才查验一番后,竟发现那酒里......”
他说到此处,话音一顿。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里,柴小米的脸色一点点垮了下去。
邬离嫌她擦弓不认真,始终没有给她一个准话。
可此刻听江之屿这语气,十有八九就是——
“......尸骨?”柴小米生无可恋地吐出这两个字。
随即又生无可恋地看见江之屿惊讶地瞪大双眼:“小米,你也察觉了?!”
哈。
何止察觉。
她还喝了呢。
柴小米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一阵毛骨悚然窜过后,她勉强做了几番心理建设,最终还是没忍住。
“yue——”
幸亏今日清晨事多,忙活半天早饭都没顾上吃,此刻干呕不止,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