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脱衣?”他抬眼,眸色幽深,“先前,你怎不脱那掌柜的衣裳?”
“那哪能一样?”她理直气壮地扬眉,“那是大庭广众之下。如今我已退了一步,同意私下跟你了结,脱件衣裳怎么了?我就这点小癖好,你既已发过誓,难不成还想反悔?”
她说着,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语气里半是狡黠半是催促:“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哦,离离,你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吧?”
邬离攥紧了她的手指,不让那点细微的痒意继续作乱。
他面色有些古怪,迟疑片刻,低声道:“能不能改日。”
柴小米不答应:“我就要今日。”
“今日不行。”
“为何今日不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少年语气冷硬了几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
“那行吧,就不为难你了。”柴小米抽出手指,点点头。
她转身,像是自言自语般轻声嘀咕:
“我去跟燕镖头商量商量。他镖局里那几位大哥,个个力大魁梧,满身腱子肉瞧着也挺结实,他们搬货时不都光着膀子么?要是他们不介意的话——”
才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人猛地攥住,力道极重,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柴小米整个人被狠狠拽了回去,猝不及防跌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