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从小到大,爹对他有求必应,凡是他看上的从未有得不到的。
因此,他从不懂肖想为何意,在他看来,只要他想便能拥有。
可昨夜他辗转难眠,一会儿盼天快亮,一会儿又盼天快黑,只为能早些再见到小米。
生平头一遭,他尝到了“肖想”的滋味。
想起小米拉着她夫君手臂撒娇的模样,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羡慕和嫉妒。
此刻,少年话里冰冷的警告,再明显不过。
欧阳睿自幼顺遂,从不习惯退让。
一股被挑衅的恼意混着不服输的劲头涌上来,他非但没退,反而迎着邬离的目光向前踏了一步。
“想或不想,是我的事。我猜我应当虚长你几岁,今日便教你一个道理,若注定是你的,任谁伸手也夺不走,你当有恃无恐才是。”他声音压低,目光紧紧锁住那双妖异的异瞳,声音低得只足够两人听见。
“邬公子这般急着宣示主权,莫不是心里没底,怕了?”
“我回去倒是查了些东西,听闻巫蛊族有种秘术,名叫情蛊。”
他拖长了尾音,视线意有所指地掠过一旁正拧着眉听不清他们说话试图读懂唇语的柴小米,又转回邬离脸上,轻笑着吐出后半句:
“不知小米姑娘对邬公子的喜欢,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