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衣料褶皱间的指节微微蜷起,悄然收紧。
袖中的红蛟立刻敏锐地感知到主人那极力压制的煞气,如同被囚禁的凶兽,正躁动地撞击着理智的牢笼,几乎要破体而出,屠尽眼前一切。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柴小米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欧阳睿,你不是说朔月箭决是你爹欧阳淮一手办起来的吗?彩头也是你家出的,既然你想要那冰弓玄箭,为什么不直接跟你爹要,换个别的做彩头?”
欧阳睿掸了掸衣袍,扬起眉梢:“米儿有所不知。我欧阳睿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纵有捷径,也绝不贪图便利。我要与众人公平竞争,如此才不负堂堂男儿的气魄!”
柴小米刚要开口夸他两句,对面便传来少年凉薄的嗓音,毫不留情地戳破了这番慷慨陈词。
“事实上,是那把冰弓玄箭被月影妖灵盗走了,不得已才将它设为彩头,借朔月箭决之名解决那妖物。”邬离冷嗤一声,“这事早已传遍整个千雾镇,欧阳公子省省吧,怎么可能会有蠢货信你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柴小米:妈蛋,她差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