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却像被点穴定住似的,忽然动弹不得。
“离离......你、你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池水温热,她却觉得那股热意直冲头顶,烧得耳根发烫。
水声潺潺,与他发间银饰的轻响交织。
少年忽然将她往上一托,仰起头时,他左耳垂挂的银鱼耳坠流苏划过肩线。
下一秒,他却靠上来,微微偏首。
用嘴叼住了她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白玉珠子。
咬在齿间,轻轻地磨。
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来告诉你,”他含混的低语贴着耳根钻进心底,带着灼人的气息,“你身上......早就种着我的蛊了。”
柴小米脑袋空白了一瞬。
刹那间,如梦初醒般想到了什么。
......
“这可是最歹毒的一种情蛊,能让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爱得痴狂,施蛊者先在一人身上种下蛊,再让那人的血进入另一人口中,从此两人便会爱得死去活来,至死难分。”
芭蕉精的话蓦然在脑中盘旋。
轿辇中那个偏执中带着不甘的撕咬,唇齿间沁出的鲜血,被他慢条斯理地吮走,连流进她口中的也不放过。
“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也只是......口口声声罢了。”
少年酸涩黯淡的口吻仿佛又在耳畔回响。
思绪飘飞了好一会儿,似乎所有的话语和情节都串联了起来。
毒蝎刺青再次刺痛起来,如同那夜在烟花下颜色变深时一样。
所以说……
这刺青便是印记。
那夜,他给她下了双生情蛊,又饮了她的血。
将蛊同时种在了自己身上!
柴小米猛地回神。
一滴冰凉的水珠蓦地坠落在她锁骨上,沿着细腻的骨线,缓缓淌进胸口。
那滴水......
是池水么?
不。
好像不是。
她分明听到了,少年压抑而破碎的气息。
他的下巴紧贴着她的下颌。
齿间衔着的那颗白玉珠几乎被咬出细微的裂响。
邬离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正用尽全力克制着什么。
柴小米看见,浓重的黑色煞气开始从他身体里不断涌出,与温泉四周缥缈的白雾纠缠、吞噬。
不过片刻,缭绕的白烟便彻底消散,整个池面被一层浓烈而诡谲的黑气沉沉笼罩。
“离离?”
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