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低啜泣,为他捏肩、拭脸、揉按手足。
这待遇......
房内却不见欧阳老爷与欧阳夫人的身影。
她抬眼时,正对上江之屿尴尬的神情,尤其他在看到她身后的邬离时,更是欲言又止。
“我明日子时要为欧阳睿招魂,法阵已备妥,却还缺一样关键之物。”
白猫跳上桌案说道,“需得一件他心心念念的物件摆在阵中,可问了一圈,都说他自幼要什么有什么,从未有过求而不得的东西。”
“直到,老夫在他书房里发现了这个。”
“师父!你别......”江之屿想要叫住白猫。
但它已举起手中画卷,隆重地展开。
画上一位清灵可人的姑娘跃然纸上,眉眼含笑,衣带翩然,仿佛随时会从纸上走出来。
“瞧这笔墨当真不俗,把小米丫头画得可真好看!”白猫摇头晃脑地点评道。
话音未落,画轴处忽地窜起火苗。
连带着白猫的尾巴尖也“呼”地烧了起来:“哎哟我去!”
白猫慌忙撒手,江之屿急忙冲上前一阵扑打,才将火势压灭。
而地上那幅画,火舌在即将吞噬画中人的刹那倏然止住,四周纸缘焦黑蜷曲,唯独中央那抹身影完好如初。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骤然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煞气......
白猫若有所觉地眯起眼,目光投向站在小米身后的邬离。
少年高出她一大截,逆着光,挺拔的身影几乎将身前的姑娘完全笼在自己的影子里,像一道沉默的界,不许旁人窥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