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金鱼嘴里抢呢!”她气呼呼地又轻捶了他一拳,“让你瞎浪费,让你全都扔池塘里!”
本是虚张声势的力道,但落得巧,不偏不倚捶在他胸前的银项圈上。
疼得她自己先缩了手。
邬离将她的拳头夺过来,包在掌心里,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吹。
“疼吗?一双眼睛白生得这么大,打人都不知道看准了砸。”
他轻声责备,尾音却压不住的心疼。
亭子中央,白猫躺平在石桌底下,茫然望着桌底板。
“哎呀呀,这俩年轻人怎么老这样......”
腻腻歪歪,简直没眼看。
怎么跟他徒儿和瑶丫头完全不是同一个画风?
他那不争气的徒儿,每天眼巴巴盼着被瑶丫头往脑袋上敲爆栗,敲完了还乐呵呵凑上去问:“大王,要不要再来一记?”
再瞅瞅人家,把自家小媳妇的手拢在掌心,一下一下地呼,低低问着“疼吗”。
他忽然就明白了。
瑶丫头为什么总爱砸自家徒儿的脑袋。
因为,实在是不开窍,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