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共鸣,上一世的他不也是如此的拼命,直到最后,才知道自己的努力不过就是一场空。
他拿起酒,回敬了一口。
“话说,我很好奇,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不打算找个对象吗?”
老费的手一顿,收起了微笑。
“什么叫「大把年纪」?我也就才三十五岁好吧。”
“三十五还不大吗?”
老费闻言,一时卡壳,不知道该如何跟江澄这个九零后解释。
如果说三年是一个小代沟,那么他和江澄估计隔了片海。
见他沉默,江澄继续催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老费继续开了瓶酒,“这事情就要追溯到十年前了。”
“长话短说就行,我怕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那就先说我的第一段爱情吧,也是我最耿耿于怀的遗憾。”,老费紧接着缓缓道来,“我和她是03年认识的,从大学就开始谈了,整整谈了三年,结果在毕业后,我和她第一次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分歧。”
“分歧?什么分歧。”
见老费说到一半停下,江澄赶忙继续询问。
南城的昼夜温差大,到了晚上还是有些冷意。
“我想来南城闯荡,她不同意。”,老费不知不觉就又一瓶酒下肚。
江澄闻言,也大概明白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只要出现了这种分歧,就几乎不可调和,特别还是处在当时那种交通极为不便利的时代,就更加的难了。
“这就是不找对象的原因?”
“不,后面我又在南城遇见了一个很像她的人,所以我主动出击了,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那不是挺好的吗。”
老费的手紧紧捏着酒瓶,上面肉眼可见的青筋。
“结果到要结婚的时候,她卷着我的十八万彩礼跑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江澄在心中为老费默哀了三秒钟。
“唉,不说我自己了,说多了心脏受不了。”,老费扭头看向江澄,“你呢?为什么被锁在外面?”
“不知道啊,估计我犯天条了吧。”
两人碰杯。
老费抬头看着月色,“我也没资格和你讲什么大道理,毕竟在感情方面我就是个失败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步我的后尘。”
江澄没说话,思绪早就飘向别处。
可惜那晚没有陪沈墨婷去东京的晴空塔,不然那天的月色估计也会很美。
.....
隔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