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现在看上去这么怂？”
“很怂吗？”
“怂！”
江辰笑道：“不怂不行啊，都是普通人，哪有什么不怂的。”
“那时候我是一点都不怂，挨再狠的打都不带服软的。”
“后来五年级的时候，我制止他欺负人，和他产生了冲突。他打不过我，就往我脸上吐痰，恶心得我不行，就下手重了一点。”
“然后肋骨断了两根，眼角也打出血了，当时看不见东西了，当然后面又好了。”
孙梦佳看向江辰的眼睛和胸膛。
江辰无语：“是他的。”
“那次确实被恶心坏了，没留手。再然后，他要告我，我爸为了给他家赔罪，给人家赔了十万块钱。”
“那时候我爸刚换了个好工作赚钱多了点，一个月大约五千块钱。”
“虽然现在看起来不多，那时候很多人的工资早就超过这个数了。”
“但在那前一年，我爸的工资还只有每个月三百五十块钱。”
“给人家当了八年多的学徒，工资从两百涨到了三百五。”
“那时候哪拿得出来十万块钱啊。”
“为了快点赚钱，我爸把亲戚借遍了也差得远呢，只能先欠着一点点还。早晨六点多就去上班，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省吃俭用攒了三年，才终于把这些钱还上。”
江辰苦笑：“还好打人之前，我爸才刚给我买了台电脑，要不然估计我一直到大学就不可能有自己的电脑了。”
“只是苦了我爸了，他本来还想着攒两年钱买个小车的，结果全给我填坑了。后来房价疯涨，都流行去城里买房，我爸又攒钱买房。”
“只可惜了，我没留在江城去了杭城，估计他攒的钱也就只够付个首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