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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大年初一了,也不过刚刚二十岁而已。
正常来说,正是上学的年纪。
她承认她当年没好好学习。
但河兰的考试难度本来就大。
她还从小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别说补习班特长班了,小雪是从村里上的,初中时从乡里上的,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的那种。
她虽然没考上本科,但起码分数差的并不算不太多,好一点的专科还是能上的。
只是,家里觉得上普通本科都没有意义,上专科就更没意义了,非让她去上班。
但上班除了奶茶店、餐厅服务员和送外卖这种工作,就连去超市当收银员,都要专科以上。
而且,刚刚决定不去上学了,暑假都没过完呢,爸妈就想着让她相亲嫁人。
她不是不能接受嫁人。
但不想接受父母介绍的人。
不想成为父母敛财的工具。
更不想把敛来的钱财都给弟弟。
凭什么她从小就要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弟弟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
凭什么她从小就在农村,弟弟就能在大城市上学。
凭什么她考上了专科不给上,弟弟连高中都没考上,为了让弟弟上私立高中,一年学费就要花两万块。
她可以接受家里穷,可以吃苦。
小时候跟着爷爷奶奶,她也割过草种过地。
大夏天给玉米撒化肥的时候,在比她高得多的玉米地里穿行,闷热的不行,还要满手尿素和复合肥。胳膊和脸上哪怕带了套袖和帽子还是被划得一道一道的。
甚至有时候地里不方便进机器,她还要和爷爷轮流拉犁往地里播化肥。
现在虽然日子好一些了,但当年那些苦她可是一点没少吃。
她不是不能接受平庸,不是不能吃苦,不是不能嫁人。
是不能接受爸妈这么偏心!
想到这里,她朝粉毛笑道:“不聊了,烟花放完了,我得赶紧去睡觉了,明天还得看江辰去拜年呢。”
“早就听说齐鲁拜年的风俗了,明天我给你发视频。”
虽然不了解江辰,但看孙梦佳和黑长直的精神状态和对江辰的态度,貌似是个好人。
当然,她不在乎江辰是不是好人。
就算是个单纯的老涩批又如何?
就算是个坏人又如何?
江辰有钱啊。
她也想明白了。
钱才是最重要的。
只要有了钱,她就能买个小房子,养只猫,一个人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