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护城河的时候出了大力,不但主动的前去帮忙,还主动的喊人来帮忙,来,领钱!”
壮小伙花齐尔兴奋的鼻尖都在冒汗,五两银子啊,足足的五两银子诶!
当初就是搭把手的事情,没想到被人看到了,被人记下来了。
今天开始领钱了,有了这个钱,他准备盖房子!
学那些来自山西的人,做土坯房。
“安其尔做的好啊,不但帮人卖羊换粮食,还能讨价还价,大人说,这样的人必须有,做买卖就得砍价!”
归化城的一枝花走出人群。
在牛成虎等人的鼓噪下,归化城的一枝花羞红了脸。
大胆的草原女子学会害羞了,爱慕安其尔的人更多了!
赵不器站在高处挥舞着手:
“我插一句嘴啊,城里囤积的皮货要臭了,需要一大批硝皮子的人手,不会没关系,有人教,有工钱,只限妇人啊……”
扎布也在,听到这句吆喝眼皮一跳。
看着身边还在生闷气的琥珀,扎布忍不住笑了笑。
余令的夫人见了自己的女儿,她没说不同意……
那这个事就稳了!
如今让扎布唯一不满意的是女儿还在耍性子。
让他去余令身旁站一会儿,哪怕就一会会,她就是不愿意!
这么大的场面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自己的女儿琥珀只要去了,只要站在余令身旁,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宣告。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
“额尔德尼,知道为什么只限妇人么?”
“不知道!”
“我告诉你,他们这么做是因为要打仗了,如果战事不利,这城里应该有乱子,他们这么做是在保证城里不乱!”(班固《汉书》:赈穷先稚妇!)
“不想听!”
扎布决定在今日解开女儿的心结。
余令在安抚人心,自己的女儿如果这时候过去效果会更好,会让更多人安心。
“我问你,余令不好看么?”
“不是!”
“我问你,是余令的权势不够大么?”
“不是,青海的喇嘛在商量给他送宝马!”
“人好看,权势够大,还年轻,这样的人我的女儿都看不上?”
扎布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马儿不喝水是不会低头的,走吧,我们回去吧,父亲尊重你的意见,青海土默特首领看上了你!”
琥珀闻言又哭了。
青海土默特部的首领马上就六十了。
上一次上面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