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无所不用。
因为他内心想着就是活下去。
这是余令的此心光明。
钱谦益都说了,余令的先生只教过他启蒙和科举考什么,后面余令就没先生了。
圣人文学都是他自己琢磨的。
这样的人,有自己的一套学问。
也就是说余令自学文学岔了,余令是圣人学问下的邪修。
走出内阁,左光斗突然觉得有些厌倦。
或许正如余令说的那般,你左光斗先前为民请命的初心是丢了么?
这一刻,左光斗决定去辽东。
在走之前他决定去看看汪文言。
哪怕汪文言这人成了阉党攻击东林人的利刃,可从内心而言,左光斗觉得自己还是去看看好。
算是告别吧!
去了刑部,才知道汪文言不见了。
再一问,才突然得知在上个月初,也就是余令离开京城的那日……
东厂把人提走了!
此刻的东厂大牢里,汪文言并未受刑,也并未苛责,牢房里除了没有女人,其余的应有尽有!
“汪大人,其实事情很简单,你说了就行!”
汪文言看着许显纯笑了笑,直言道:
“许大人,你贵为皇亲国戚,也甘心做那魏忠贤的走狗?”
许显纯无奈的笑了笑。
“你知道皇亲国戚,你以为我想做这些么,看看你们做的事情,我做谁的走狗其实问题都不大!”
“事情就是这样,直接办我就行!”
“我倒是想啊,可万事得有个缘由,市面上为你奔走说情的读书人,就连茶馆都有人夸你有侠义!”
许显纯无奈道:
“万事需要证据,来吧,按个手印,早点回家,你的侄儿在外面等你呢!”
望着又递过来的状纸,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单,汪文言眼皮不停地跳。
从七品的县令,再到高高在上的阁老。
甚至连看守墓地的王安都赫赫在列!
汪文言明白,只要自己按下手印,这些人都会进来陪自己,所以,哪怕东厂已经查明了证据。
但自己不能认!
“许大人,我也不瞒着你,我认我的过错,但我不能认你状纸上的这些,请回吧,我是不会按手印的!”
许显纯站起身无奈道:
“汪大人这是在逼我啊!”
汪文言低下头不说话,他对未来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按手印全家死,不按手印,紧咬牙关只死自己一个人。
“我认罪,但我不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