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变蛟为主将,我,王辅臣为他的裨将!”
熊廷弼认真的想了想,他不是很明白。
无论是曹变蛟也好,王辅臣也罢,这种连家世都不显赫的人怎么能出这样的人物?
问题是余令身边全是这样的!
原本以为一个黄得功就足够惊艳,结果还有一个孙应元和周遇吉。
这三位一个比一个能打,一个比一个英勇,一个比一个有敏锐的大局观。
身先士卒是为将的根本,这群人已经具备了统领大军的基本资格。
余令是怎么找到这么些人的?
怎么先前都没听说过?
最气人的是余令这边出来的都是能打的,朝廷那边尽出一些没脑子的。
一到排兵布阵,总是念叨着兵法有云!
他们难道不知道兵者,诡道也?
他们连“诡”这个字都不能理解,动不动来句师承某某家。
这样的人却能统领大军,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够险!”
余令笑了笑,轻声道:
“不能被未知的结局困扰,尽力做好我们能做好的事情,剩下的交给天命吧!”
余令相信曹变蛟就是天意,他若不行,其他人就不用说了!
“天意?”
“对!”
余令相信天意,如果奴儿能强大到把自己这群人杀完,那真是天命不可违。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是狗屁。
“你觉得士气如何?”
熊廷弼长吐一口浊气,看着余令认真道:
“沈阳之战后让你回去我是不同意的,你若在,他们若在,奴儿的脑袋早该挂在太庙前了!”
“问题不在我们这群人身上!”
“我知道,朝中的这群人派系太多,都想着派自己人来,都想着独占功勋,生怕别人压他们一头!”
“说说,爱听!”
熊廷弼看着余令,笑道:“知道你为什么被人讨厌么?”
余令明知故问道:“为什么?”
“码头有个行话叫做拜码头,你余令不去拜码头,不去找个座师,你不去为你的座师打工,你觉得他们会容得下你?”
“我拜了最大的码头啊?我进东厂打工了啊!”
熊廷弼苦笑着摇摇头:
“所以你才是阉党啊!
对了,忘了告诉你,小心阉党,这群人只是碍于局势低下头,不代表他们的心是朝着皇帝的!”
余令认真的点了点头,只要是换汤不换药,朝廷就不会有多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