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局长大概率也坐不久,你是聪明人,这段时间相安无事把反贪局的工作做好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这是吕梁第一次挺直腰板用这样的语气和陆亦可讲话,没有了曾经的小心翼翼,有的只是光明正大和坦诚布公。
这一刻,陆亦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这还是她认识的吕梁吗?
“你什么意思?”
回过神后,陆亦可才反应过来吕梁刚才是话中有话,什么叫坐不久?
微微一笑,吕梁绕过陆亦可来到阳台处,推开窗户让夏风吹进来。
“陆亦可同志,我22岁就从京大法学专业毕业,同年选调进了汉东省检察院工作。
24岁副科,27岁正科,那年刚好陈海进了检察院,34岁我就是正处级的干部了。
再往后我就这样一直熬啊熬……
总觉得只要自己兢兢业业把工作做到位,牢记组织程序和纪律要求就能继续被委以重任,可直到陈局长后来居上我还是正处级。”
听到这里的陆亦可已经皱起眉头。
“陆亦可同志,你是不会理解我这种人的悲哀的,就比如你现在只要解决个人问题,不说马上,三个月内你就能上副厅。
你,林华华,陈局长,你们都是幸运的人,我说这些或许有宣泄情绪的意思,但同时我也想告诉你陆亦可同志,只要窗户打开了,风吹进来,天地就是宽敞的。
至于我能在反贪局长的位置上再待几天,你再耐心等一下就知道了。
好了,陆副局,时间不早了,既然是相亲,那就早点去吧。”
眼见吕梁下了逐客令,陆亦可深深看了一眼吕梁后终究是选择了离开。
直到陆亦可走后,吕梁才张开双臂,任由夏风吹拂,任由阳光照耀。
积压这些年想说又不能说的话一阵输出后,吕梁只觉得自己迎来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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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吕梁办公室的陆亦可就不同了,虽然吕梁没有明说,可意思已经很明显,反贪局局长的位置很可能又要换人了。
这会儿陆亦可哪里还有相亲的意思?本来就是自己母亲强行安排的。
出了检察院,陆亦可一个电话直接打给了陈海。
“喂,陈局,我有个消息要和你说!”
在家闲着的陈海一听陆亦可语气中的兴奋不由好奇起来。
“什么消息不能在电话里讲,非要当面?”
“害,总之是好消息!”
说完,陆亦可就开着车直奔陈海家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