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二十分。
随着高育良回到家中,刚推开门就看见陈岩石坐在自家沙发上。
将自己的公文包放下后,高育良就来到了陈岩石的对面坐下。
“陈老电话里你说有事要和我说,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高育良神色很是平静,带着文人的儒雅很是亲和。
陈岩石则是先是叹息一声。
“育良啊,都说世态炎凉,以前我还不觉得,可现在真遇到事儿了,才发现有些人是真的靠不住,是白眼狼。
就说海子的事,停职都快一个月了,到现在都还没一个具体的复职时间。
好不容易听说现在的局长吕梁要被调走了,结果最高检又空降一个候亮平来。
为了这事,下午我给沙瑞金打电话,让他这个陈海的大哥帮着说句话,结果……”
高育良听着,没有打断,耐心他有,权衡利弊同样也有。
“陈老,你让沙书记帮陈海复职那不是白费功夫嘛。”
高育良淡淡笑着继续道:“吕梁同志是沙瑞金书记和陈洛书记沟通后调动的。
而京城的候亮平则是沙书记亲自向最高检要来的,陈老,你觉得沙书记能同意你的要求?”
高育良轻描淡写两句话,陈岩石对沙瑞金的恨意更深了,难怪对方拒绝的态度这样坚决,原来是沙瑞金自己要来的候亮平。
“哼!果然是白眼狼一条!
唉,当年我省吃俭用都寄钱给沙瑞金读书用,现在做了省委书记,就不念旧情了。还是你好育良,不说能不能办成,对我们这些退休老干部的态度上就比他沙瑞金好一百倍!”
听着陈岩石的夸赞高育良并不在意。
“陈老,你来的目的其实不说我也能猜到了,没用的,那怕我这个副书记力挺陈海,沙书记不同意,反贪局长的位置就只能是候亮平的。”
说到这儿,高育良叹息一声,仿佛真的对自己权力的衰弱而悲伤。
陈岩石看到这一幕想说出口的话瞬间就卡住了,他明白高育良说的是事实,可……
“唉,育良,我理解你的难处。
我来不是让你为难的,既然他沙瑞金想让候亮平做反贪局的局长,那就由他去吧。
我想要的只是让海子复职,不管干啥,总比待在家里强不是?”
高育良一听这话不由松了口气。
只是这样的话还能帮一帮,毕竟陈海也是他的学生嘛。
“陈老,这件事我会放心上的。
过几天常委会议召开,我提议一下,至于能不能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