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走他不让老同志涉险时工人上前争抢,造成陈岩石同志的双臂骨折。”
白秘书这话说的很机灵,沙瑞金的嘴角甚至听到这个消息后都微微上扬了些许。
“这个陈岩石,听说已经退休十几年了还时不时插手检察院的工作,戏称他那里是汉东第二检察院。
老同志就是上心啊!
小白,给我安排一下时间,下午我去医院探望一下受伤的陈岩石同志和冲进火场开出罐车的工人同志。”
“好的沙书记!”
白秘书下去安排了。
但是这不代表大风厂的这件事能就此结束,站在窗台边,沙瑞金口中喃喃。
“大风厂……山水集团……呵!”
下午一点五十分。
沙瑞金抵达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先是到了工人同志王文革的病房探望,随后才来到陈岩石的病房中。
还没走进病房,站在门外,沙瑞金就听到了屋内的谈话。
“爸,您说您昨晚瞎掺和啥?
现在好了,双臂骨折,您这把年纪了,想恢复不得休养个半年?”
陈海一边给自己的父亲喂粥,一边吐槽起来陈岩石的行径。
闻言陈岩石先是哀叹一声。
“我哪儿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都怪沙瑞金这个白眼狼!
昨晚又不是他给李达康说把我带走,我哪里会被工人们上前抢夺?
早知道当年就是喂狗也不把工资寄出一部分供他读书!”
“爸,您就少说两句吧……”
陈岩石父子的谈话门口的沙瑞金听得一清二楚,脸色难看至极。
一旁提着水果的白秘书装没听到。
深吸口气,沙瑞金还是推开了房门。
“陈老,我来看你了!”
沙瑞金露出标志性的微笑,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而陈岩石和陈海则是被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的陈岩石也不说话,就这样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
沙瑞金也不在乎。
“陈老,您说您,都一把年纪了还跟着大风厂的工人们起哄,判决不合理完全可以向高院申诉重新审理嘛。
搞对抗,玩斗争,这又不是七八十年代了,您说您还忘不掉这些习惯。”
这话等于拐着弯骂他陈岩石多管闲事,偏偏陈岩石还不知道怎么反驳。
身子有些颤抖,就连面色都通红起来。
这是气的……
沙瑞金这还没完,继续输出。
“陈老,您这次虽然没帮上工人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