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陈海跑出整整十分钟后才弯下身子大口喘息起来。
本来因为陆亦可拒绝自己而伤感的内心此刻只剩下后怕。
陈海是真的担心自己狼狈的形象被省委领导看见,说到底陈海还是怕失去现在光明区区长的身份。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陈海沉默着推开门,一进家门陈海就看见自己的父亲领着自己的儿子在餐桌上吃饭。
陈岩石手中的筷子随着陈海的归来而落下,皱着眉问道:“海子,你不是说晚上约了亦可那丫头吃饭吗?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亦可呢?你们两个成没成?”
连续几个问题让陈海哑口无言,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些问题。
看自己儿子这副倒霉模样,陈岩石心中已经生出不好的预感。
“你们不会没成吧?”
陈海重重点头,陈岩石此刻只觉得刚刚吃下去的饭都不香了。
“唉!早下手早就成了,一拖再拖,现在好了,海子啊,不是我说你,前几年你如果肯听我们的话,你和亦可这丫头早就成了,何至于现在……”
“爸!您别说了!”
陈海有些破防,自己父亲说的这些话不就是往自己伤口撒盐吗?
“不说?我偏要说!
你就是没本事!丢了局长又丢了副局长,最后还是靠你爹我这张老脸才给你求来一个区长的位置,事业事业不行,现在就连亦可这个丫头你都追不上,我陈岩石英雄了一辈子,最后怎么就摊上你这样的儿子?
早知道你是扶不起来的阿斗,当年我就应该把资源都给你姐!”
陈岩石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逮谁咬谁,陈海一下子就硬气不起来了。
父子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牛脾气谁也不不愿意先服软,这样的氛围中,小皮球直接被吓得哭了起来。
直到家门被推开,进来的是王馥真。
霎时间,不管是陈海还是陈岩石都自觉的把视线从对方身上移开,只剩下小皮球哭着上前就要抱住自己奶奶。
十分钟后,当王馥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后坐在陈岩石和陈海中间,先是看向陈岩石道:“老头子,海子这些年除了最近几个月出了些意外其他时间一直都是你挂在嘴边的骄傲,你这样说他,他心里肯定不舒服!”
说完陈岩石,王馥真又看向陈海。
“海子,你爸不是故意的,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段时间我们都清楚你的工作上遇到一些麻烦,现在感情上又遇到了一些打击,这种时候情绪失控很正常。
你们父子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