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楚狂奴猛地转身,用那精铁般的双臂交叉,硬生生架住了绣冬刀。
火星四溅!
“好刀!好娘们!”
楚狂奴咧嘴狂笑,双臂一震,直接弹开了南宫仆射,“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先把你撕碎了当下酒菜!”
刹那间,听潮亭前的广场彻底变成了修罗场。
一个是双刀无双、只攻不守的胭脂评美人。
一个是力大无穷、皮糙肉厚的湖底凶魔。
两人瞬间战成一团。
刀气纵横,拳罡肆虐。
“轰隆隆!”
两人所过之处,假山崩碎,回廊倒塌。
那些用名贵太湖石堆砌的景致,此刻全成了废墟。
几名躲闪不及的王府侍卫被余波扫中,当场骨断筋折,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个北凉王府的前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徐凤年被侍卫护着退到了角落里,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就是江湖吗?
这就是他向往的快意恩仇吗?
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残酷,如此无力?
他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他放出了老魁,却控制不住;他想利用白狐儿脸,却差点被波及致死。
“爹……你在哪啊……”
徐凤年四下张望,希望能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的人屠徐骁。
可是没有。
四周除了慌乱逃窜的下人,就是满地的鲜血和废墟。
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在这混乱与血腥之中,徐凤年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那个方向。
那是听潮亭二楼。
那是整个风暴中心,唯一的一处静地。
那里没有喊杀声,没有惨叫声,甚至连那半开的窗户都没有因为外面的震动而晃动一下。
那个白衣男人,依旧趴在窗口,手里拿着那个青玉酒葫芦,时不时仰头喝上一口。
他看着下面的厮杀,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皮影戏。
那种平静,与周围的血腥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仿佛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仿佛这一切的生死存亡都入不了他的眼。
“他在干什么?”
徐凤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是愤怒?是嫉妒?还是……期盼?
不仅仅是徐凤年。
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侍卫,那个倒在血泊里的魏叔阳,甚至是被打得节节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