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迎上去,“来来来,上车,车里有好吃的。”
姜泥哼了一声,正准备上车。
突然。
“哟,这么热闹?这是要去哪啊?”
一个慵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头顶上方传了下来。
徐凤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一样,一点点地往上抬。
只见听潮亭二楼那个熟悉的窗口,李白正半个身子探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标志性的青玉酒葫芦,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那个……老李啊,早啊!”
徐凤年嘴角抽搐,硬着头皮打招呼,“我这不是带姜泥出去买点胭脂水粉嘛,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胭脂水粉?”
李白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马车上那几捆用来铺地的干草上,“去芦苇荡买胭脂水粉?你这品味倒是独特。”
被当场拆穿,徐凤年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别装了。”
李白打了个哈欠,身形一晃,就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轻飘飘地从二楼飘了下来。
他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落在了徐凤年那辆豪华马车的车顶上。
“踏青这种雅事,怎么能少了我?”
李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翘起二郎腿,把酒壶往怀里一抱,“而且,我还欠小泥人一朵花呢。今天要是赖了账,以后谁给我倒酒?”
听到这话,正准备上车的姜泥脚步一顿。
她抬起头,看着车顶上那个无赖一样的身影,撇了撇嘴:“谁信你的鬼话!用剑画花?我看你就是想骗吃骗喝!”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姜泥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藏不住那一丝隐隐的期待。
这三天里,她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场景。
虽然理智告诉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剑是凶器,怎么可能画出花来?
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李白输了,以后就要像南宫仆射那样给自己倒酒,她心里就忍不住一阵暗爽。
那是连徐骁都要供着的谪仙人啊!
要是能让这样的人伺候自己,那这辈子也算没白活了!
她偷偷伸手摸了摸背后包裹里那把冰凉的“神符”匕首,心中的底气更足了几分。
“哼,你就吹吧!到时候画不出来,看我怎么笑话你!”
姜泥嘟囔了一句,转身上了马车。
徐凤年站在车下,看着已经被李白霸占的车顶,又看了看钻进车里的姜泥,心里那个苦啊。
得,二人世界泡汤了。
还得给这尊大神当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