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看着满地打滚的精锐水师,双腿一软,瘫坐在太师椅上,眼中满是绝望。
那把青莲剑,此刻正悬停在他喉咙前不足半寸的地方。
剑尖上传来的森森寒气,激得他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只要李白手腕轻轻一抖,他这个不可一世的靖安王,就会立刻变成一具尸体。
“王……王爷饶命!”
赵衡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室宗亲的尊严,什么青州霸主的面子。在死亡面前,他只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老头。
他哆嗦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哭腔,“误会!都是误会啊!本王……本王只是想跟世子开个玩笑,切磋切磋武艺,绝无恶意啊!”
“误会?切磋?”
李白挑了挑眉,手中的剑微微前送了一分,刺破了赵衡脖子上的表皮,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滑落,
“调动三千水师,万箭齐发,这也叫切磋?赵衡,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不不不!不敢!不敢!”
赵衡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摆手,“本王是一时糊涂!是受了奸人挑拨!李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本王当个屁放了吧!”
看着眼前这个卑躬屈膝、毫无底线的王爷,李白眼中的轻蔑更浓了几分。
这就是离阳的皇室?
这就是所谓的靖安王?
比起徐骁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这赵衡简直就是个没骨头的软蛋。
“杀你,脏了我的剑。”
李白冷哼一声,收回了长剑。
赵衡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不过……”
李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如铁,“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既然敢动杀心,就要付出代价。”
“代价?”
赵衡一愣,连忙说道,“只要先生肯放过本王,金银珠宝、美女良田,只要本王有的,先生尽管拿去!”
“庸俗。”
李白嫌弃地撇了撇嘴,“我对那些俗物没兴趣。我有两个条件。”
“先生请讲!别说两个,就是两百个本王也答应!”
赵衡连忙表态。
“第一。”
李白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徐凤年,
“以后见到北凉人,尤其是这位世子殿下,你给我绕道走。若是再让我听到你有什么不轨之心,或者是敢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李白手中的青莲剑猛地一挥,一道剑气擦着赵衡的头皮飞过,削断了他那顶象征王爷身份的金冠。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