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滚回你的蛮荒之地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辱没了这江南的斯文!”
老儒生的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彻底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说得好!老太傅说得对!”
“北凉蛮子,滚出江南!”
“什么世子?我看就是个没文化的草包!”
哄笑声、谩骂声、嘲讽声,如潮水般向徐凤年涌来。
卢玄朗坐在主位上,不仅没有制止,反而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冷笑。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借助江南士林之口,彻底打压北凉的气焰,让徐凤年这辈子都在江南抬不起头来。
更有甚者,一个卢家的旁系子弟,仗着人多势众,阴阳怪气地说道:
“哎呀,世子殿下若是真的不会,也不是没办法。不如让徐脂虎代劳嘛,反正她‘交游广阔’,在江南也有些艳名,或许学过几句艳词,也能凑合凑合。”
“哈哈哈!是极是极!”
“艳词配蛮子,倒是绝配啊!”
这句话,太恶毒了。
不仅羞辱了徐凤年,更是将徐脂虎的名节踩在脚下,把她说成了那种不守妇道的荡妇。
徐脂虎坐在角落里,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紧紧咬着嘴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找死!!”
徐凤年再也忍不了了。
一声暴喝,如同受伤的孤狼。
“仓啷”一声,腰间的北凉刀猛地出鞘半寸,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席卷全场。
他双眼通红,死死盯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卢家子弟,就要冲上去把他碎尸万段。
“凤年!不要!”
徐脂虎见状,顾不得什么礼数,连忙冲过来死死拉住徐凤年的胳膊。
“大姐!你放开我!这帮畜生这么欺负你,我忍不了!”
徐凤年嘶吼着,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不能动手!真的不能动手!”
徐脂虎眼泪汪汪地哀求道,
“这是清谈会,你要是动了刀,那就是给了他们借口,那就是坐实了北凉蛮子的名声!到时候爹在朝廷上会更难做的!”
她虽然受了委屈,但她更在乎徐家的名声,更在乎弟弟的前程。
“哈哈哈!看看,我就说是蛮子吧?动不动就要拔刀杀人!”
那个卢家子弟见徐凤年被拉住,更加嚣张了,“有本事你就砍啊!往这儿砍!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在这报国寺里杀人!”
“你!”
徐凤年气得浑身发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