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泽林闻言也是一脸茫然,他实在是不知道孔旗山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不止如此。”林印章声音中带着几分探究,“这次你上正厅的议案,孔部长更是出了大力。他亲自把关,打磨你的履历,每一项政绩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挑不出半点毛病。更关键的是,他在省委组织部的会议上,直接把你的议案排在了第一位,占了个天时地利。”
潘泽林闻言也是彻底愣住了。
履历是干部提拔的硬通货,尤其是到了正厅这个级别,半点瑕疵都能被无限放大。
孔旗山能亲自帮他打磨履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支持”了,而是实打实的保驾护航。
可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跟孔旗山素昧平生,这位部长为什么要这样帮他?难道是……?
这一刻,潘泽林是真的有些想念某度了,要是再过两年,等某度强大起来,干部履历一搜索便看的明明白白。
他就可以看看孔旗山是不是自己学长了。
虽然他也可以打电话去学校向自己老师——原经济学院副院长、现任院长刘长远确认,但是,那就显得有些沉不住气,而且有些东西保持默契就好,说出口,摆在台面上反而影响不好。
林印章看他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前没有见过面,现在可以去拜访拜访嘛,这几天组织部就会通知你去谈话,你顺道过去拜访拜访也说得过去嘛。”
潘泽林心中一动,林印章这话里的门道,他岂能听不出来。
拜访,不是简单的登门道谢,是姿态,是认门,更是在常委会那些人的耳目下,把他和孔旗山的关系,牵出一条线来。
这样一来,扯虎皮拉大旗,以后他在京州履行副市长职责,开展工作也要方便一些。
可以说,在汉东省除了黄鸿达这个书记、赵立春这个省长,其他任何人的面子都没有孔旗山这个组织部长的面子大。
在汉东省,孔旗山不一定能决定某个人上去 ,但是,他一定能决定某个人上不去。
哪怕是书记和省长要提拔的人,只要孔旗山这个部长豁出去了,把这些干部的缺点或曾经犯的错无限放大,来一句考核不合格,不管是书记还是省长都要掂量掂量。
这也是赵立春这个省长都有些忌惮孔旗山的原因。
潘泽林沉吟片刻才回应:“是,林书记,我明白分寸。”
林印章满意的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节奏不疾不缓,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孔旗山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有真本事的人,他也最看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