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黄书记才是汉东的一把手,赵立春这几年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憋着。”
他顿了顿,又道:“哪怕他真如我们预测的那样,顺利接了黄书记的班,坐上汉东省委书记的位置,那又如何?以你们汉大在全国的人脉网络,难道还调不走一个厅级干部吗?大不了把潘泽林这小子调离汉东,去其他省份或者中枢部委挂个职,避开赵立春的锋芒。等风头过了,再找机会给他挪个好位置,以这小子的能力,在哪里做不出成绩?”
在蔡强看来,官场之上,退一步海阔天空。
只要根基还在,就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赵立春就算是成了汉东的一把手,也总不能把手伸到别的省份或者是中枢去。
把潘泽林调离汉东,避开赵立春的锋芒,这就万事大吉了。
难道赵立春还能凭着一己之私,卡着不让人正常调动不成?
真要那么做,传出去落个嫉贤妒能、心胸狭隘的名声都还是轻的,要是让上面的人对其不满,那乐子可就大了。
卡着不让人离开,这对赵立春来说,也是百害而无一利。
孔旗山闻言,眉头却依旧没有完全舒展开。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能在汉东主持一市工作(上市委书记),自然是最好。汉东经济大省的平台摆在这儿,做出的政绩全国都看得见,这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抢的机会。可要是实在顶不住赵立春那边的压力,也只能想办法把他调离了。”
蔡强脸上还是那副不以为然:“老孔,你还是太谨慎了。不出意外,黄书记在汉东的任期还有三年,这三年时间,足够把潘泽林这小子推到其他地级市的市委书记位置上,退一万步讲,最不济也能把他扶上市长的位子。”
在蔡强看来,只要能把潘泽林从京州这块是非地挪开,放到其他地级市去主政一方,远离赵立春的眼皮子底下,那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反正眼下潘泽林的目标也不是在汉东提拔副部,无非是熬资历、攒政绩,犯不着在京州这个赵立春眼皮子下晃悠。
“只要到了下面的地级市,任市长也好,书记也罢,天高皇帝远的,赵立春就算想盯着,也得隔着一层。”蔡强语气里满是轻松,“规则摆在这里,哪怕他赵立春是书记,总不能不按规则来吧?真要那么做,传出去也是授人以柄。”
顿了顿,他又笑道:“再说了,潘泽林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善茬,老谋深算、滑溜的很。赵立春真要在规则之内给他使绊子、找麻烦,他有的是办法化解,只要还在规矩的框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