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必定发慌,决不能让他找到机会跑了或者是搞破坏。”
刘元东点点头,“市长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决不会让这些犯罪分子逃跑,也不会让他们搞破坏。”
……
潘泽林猜测的没有错,何进于次日凌晨就避开了秦天的监视,带着妻儿连夜往京州而去。
秦天布下的眼线,遍布震州的大街小巷,火车站、汽车站,国道、高速路口更是重点盯防的区域。
可何进早有准备,多次换车避过了秦天的眼线。
天刚蒙蒙亮,何进一家三口便到了京州机场。
他特意选了早上6:30飞往港城的航班,他盘算着,到了港城,再从那边转机去白头鹰,只要踏上白头鹰的土地,秦天就算手眼通天,也休想再动他分毫。
机场候机大厅里,人声鼎沸,何进拉着妻儿的手,低着头快步走过安检口,指尖却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直到坐在机舱座位上,系好安全带,看着舷窗外的跑道缓缓后退,飞机引擎发出轰鸣,机身逐渐升空,他才靠在椅背上,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舷窗外,云层翻涌,如棉絮般铺展开来,遮住了脚下的汉东大地。
何进侧头看向身边,妻子正抱着孩子,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他伸手握住妻子的手,低声安慰:“别怕,过了港岛,我们就安全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刘元东心腹的监视下。
从他带着妻儿离开家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刘元东心腹的监视下。
而省公安厅厅长周天隆为了避开省里某些人的耳目,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甚至都没有在京州拦截何进,反而是让何进堂而皇之地登机离去。
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在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机组人员就收到了飞机备降邻省的命令。
何进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哪怕是飞机起飞了,他还是没能出得了国。
哪怕是他父亲把自己的命搭上了,也没能跑掉。
他的父亲并不是正常死亡,而是何进将自己的处境跟他父亲说了之后,他父亲主动配合,服药自杀。
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的那一刻,何进反而平静了下来。
虽然没能跑出去,但是,何进心中还是有些庆幸。
他非常清楚秦天靠山在汉东的影响力,哪怕是在省厅,他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他要是在汉东被抓,活不过三天,甚至是他的妻儿都有生命危险。
那些人,为了堵住他的嘴,什么事都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