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虽然只是一个莽夫,但他也知道何进掌握了震天集团的大部分秘密,知道他对震天集团的重要性。
因此,必须要把何进救出来,他自认为,只要干掉潘泽林,一切困难都迎刃而解。
就算是潘泽林被干掉之后,上面追究责任,交出几个小喽啰交差就行了,这也是他以前闹出人命后惯用的手段。
至于说潘泽林掌握着一部分枪杆子,秦虎没有一点压力
他有信心让震州的警察队伍不敢把枪口对着震天集团。
至于wj和jfq的枪杆子,他觉得只要自己先下手为强,把潘泽林干掉了,就没人会为了一个死去的潘泽林跟震天集团作对。
毕竟,震天集团在省里的靠山也很强大,是汉东省常委会的决策者之一,他认为,没有什么事是决策者压不下来的。
……
震州的清晨带着初夏的燥热,晨曦刚漫过震州市政府大楼,潘泽林乘坐的黑色轿车便缓缓地驶入政府大院。
司机拉开车门,潘泽林整理了一下衬衫,步履沉稳地踏上青石台阶,准备进入政府。
就在潘泽林刚刚踏上第三级台阶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让他浑身一颤。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警钟在脑海中敲响,警告着他即将面临巨大的危险。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当年身处缉毒队执行任务时,经常会体验到如此惊心动魄的感觉。
尽管距离那段充满惊险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个春秋,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警觉性依然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刹那间,潘泽林的本能反应超越了理性思考,他的肌肉如同被点燃一般迅速做出动作。
他脚步戛然而止,身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诡异角度向左旋转,与此同时,右手条件反射般地伸向腰间(尽管早已告别公安系统,但多年养成的职业习惯仍旧难以割舍)。
可惜,他的手摸了一个空,他现在是市长,不是缉毒警,已经没有资格配枪了。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颗子弹紧贴着他的右侧肩膀呼啸而过,紧接着狠狠地撞击在身后的栏杆上,带起一阵火花,将栏杆硬生生地击碎成无数碎片四处散落开来。
那沉闷的枪声犹如惊雷乍响,在这人来人往的大院里久久回荡不去,吓得原本栖息在枝头的一群麻雀惊慌失措地四散逃窜。
其他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还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突然间传来一声鞭炮声。
而大院门口的保卫和潘泽林的司机瞬间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