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在别墅周围凝成厚重的灰雾,ak47的嘶吼与警用枪械的精准点射交织成死亡交响。
秦虎的手臂被子弹过,滚烫的血珠溅在窗沿上,瞬间被硝烟熏成深褐。他浑然不觉疼痛,反而将ak47的枪口顶得更紧,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都给老子守住门口!谁让他们进来,老子先崩了谁!”
秦虎的吼声嘶哑如破锣,他余光瞥见身旁一个手下腿肚子打颤,正往沙发后面缩,当即抬腿一脚将人踹翻,“孬种!当初跟着老子砍人的狠劲呢?现在怂了?”
那手下被踹得口鼻流血,却不敢反驳,只是在心里暗骂:“tmd,砍人砍的是黑社会,砍的是普通人,现在面对的是正义之师。老子要不是有命案在身没得选择,第一个毙了你这个莽夫。”
别墅一楼的大门早已被破拆弹轰开,防暴盾牌组成的推进阵形步步紧逼,子弹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是催命的钟鸣。
刘元东站在指挥车旁,目光死死地盯着别墅二楼的窗口,手里的配枪始终保持着瞄准姿势。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秦虎将一张实木柜子掀翻,推向楼梯口,柜子与台阶碰撞发出沉闷的轰鸣,暂时挡住了警方的推进路线。“想上来?先过老子这关!”秦虎拿出一个炸药包,眼神阴鸷地盯着楼下。
“小心!有炸药!”一名刑警眼疾手快,嘶吼着提醒同伴。
众人立刻俯身躲避,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楼梯口的墙体被炸出一个大洞,碎石和木屑飞溅,烟尘弥漫了整个楼道。
秦虎借着烟雾的掩护,带着几个亲信往三楼退去,那里是他最后的据点,藏着充足的弹药。
然而,他刚踏上三楼楼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最后一个亲信被追上来的警员一枪击中后脑,身体重重摔在台阶上,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秦虎猛地回头,回应他的是数不尽的子弹。
虽然他眼疾手快,急忙躲在墙角,但还是被子弹击中肩膀。
子弹钻进肩膀的瞬间,秦虎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顺着骨头缝蔓延开来,半边身子瞬间失去了力气。
随后他踉跄着扑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台阶处,手掌按在冰冷的墙面上,留下一片刺目的血红。
身后的枪声愈发密集,子弹打在楼梯的瓷砖上,迸射出细碎的火花,像是在追赶他的脚步。
“狗娘养的!”秦虎咬着牙咒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按住伤口,试图止住不断涌出的鲜血,可那温热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