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奥迪专车驶离震州市委,一路向南直奔省城京州。
两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省委办公大楼前。
潘泽林推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抬眼望去,这座象征着汉东省权力核心的建筑,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肃穆。
他拾级而上,多年的官场历练,让他在任何场合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气度。
省委书记赵立春的办公室,秘书早已在门口等候。
见到潘泽林,秘书恭敬地侧身引路:“潘书记,赵书记正在等您。”
推开门,赵立春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见潘泽林进来,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指了指对面的沙发:“泽林同志来了,坐。”
潘泽林在沙发上落座,语气不卑不亢:“赵书记,打扰您工作了。今天来,是向您正式述职,同时也向您告别。”
赵立春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潘泽林身上,眼底带着复杂的神色:“震州这四年,你做得不错。扫黑除恶啃下了硬骨头,反腐败揪出了一批害群之马,干部队伍换了血,城市面貌也有了新变化,省委对你的工作是认可的。”
“这都是省委正确领导的结果,也是震州广大干部群众共同努力的功劳,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潘泽林谦虚地回应,他做出来的成绩有目共睹,但是并不会居功自傲。
赵立春点点头,话锋一转:“你在震州的成绩省委都看在眼里,本想让你在省内再挑更重的担子,没想到中枢有了新的安排。不过也好,去更广阔的平台历练,对你的成长有好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到了新的岗位上,要继续保持这份初心,恪尽职守,严于律己,不能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培养。”
“请赵书记放心,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无论到哪里,都会坚守原则,勤勉工作,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潘泽林语气郑重。
对于赵立春这个人,潘泽林对他的看法非常复杂,此人抓经济的能力确实有几把刷子,在同年龄人中甚至可以排进前二十,就是对儿子太过溺爱了。
他甚至有一种拼命往上爬,做到省委书记,就是为了让子孙后代不卑躬屈膝、做人上人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固然没有错,而且还是所有家长的共同观点。
但是,他不该利用手中的权力,拿国家利益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还想要继续往上爬,就必须得保证自己干净,要不然只能被竞争对手斩下马。
干部腐败分两种,一种是一路腐败一路往上爬,这种人大部分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