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远脚步生风,一路阴沉着脸直奔反贪局侦查处,走廊里的工作人员见他脸色不好,纷纷低头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秦思远一把推开侦查处办公室的门,一眼就看见侯亮平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材料,他脸上还残留着一股愤恨。
仿佛今天在技术部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而是别人为难了他一样。
“侯亮平!”秦思远一声低喝,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吓得办公室里其他工作人员瞬间噤声,纷纷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侯亮平抬起头,看见秦思远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如刀,心里先是一愣,随即站起身,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解:“秦局,您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我怎么了?”秦思远几步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你自己说说,今天你干了什么好事!无函、无手续、无报备,擅闯技术部,要强行带走人家副厅级干部,还敢打着我的旗号?侯亮平,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侯亮平闻言,却没有丝毫自责,反而是一脸愤恨的道:“秦局,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今天去技术部办案,技术部的潘泽林不仅阻挠我们办案,而且还把我们赶出单位。我看,这个潘泽林一定是腐败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这么针对我们。”
“侯亮平。”秦思远气得浑身发抖,愤怒的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你是第一天办案吗?你知道怎么办案吗?办案讲究程序正义,讲究手续,你连这最基本的东西都不知道吗?”
办公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其他工作人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生怕被这场怒火波及。
侯亮平闻言,脸上没有半分悔意,反而是毫不在意地道:“手续?后面再补上不就可以了吗?”
侯亮平那副吊儿郎当、毫不在意的模样彻底激怒了秦思远。
他抬手狠狠拍在侯亮平的办公桌上,文件被震得翻飞起来:“我问你,手续呢?传唤证呢?报备记录呢?谁给你的权力让你空着手闯技术部抓人?”
“程序程序程序!秦局,你也跟我讲程序!”侯亮平的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脸上满是不服气,“我看潘泽林就是乔健松的保护伞,所以才抓住我没有手续不放,抓住程序不放,我们应该立刻对潘泽林展开调查。”
秦思远被侯亮平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攥成拳,几乎要砸在侯亮平脸上。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压不住的怒火强行按下去,寒声道:
“程序正义是我们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