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通过这最后的考验吗?”
熊厚成听着潘泽林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
……
从四合院走出来,潘泽林只觉得浑身一轻,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呼啸的秋风卷着街边的梧桐叶,刮在脸上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他眼底深处愈发坚定的光芒。
刚刚得知自己即将被调回汉东省,成为省政府一把手时,潘泽林心中并非全然的欣喜,反倒萦绕着一层难以散去的忐忑。
汉东的水有多深,局势有多复杂,虽然他身在京城,却也摸得明明白白。
作为重生者,又是从汉东走出来的干部,他太清楚那片土地上盘根错节的关系与暗流涌动的博弈,贸然回去,稍有不慎便会束手束脚,举步维艰。
可方才与熊厚成一番深谈,对方一针见血的点拨,如同拨云见日,将他心中所有的迷茫与不安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足以支撑他直面一切风雨的底气。
翌日,
潘泽林便接到了接受组织谈话的正式通知。
没有任何意外,一切都按照既定程序稳步推进。
谈话地点选在组织部大楼内一间朴素却格外庄重的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陈设简单,几张实木办公桌,几把制式座椅,墙面洁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严肃的官方氛围。
会议室内没有闲杂人等,只有副部长杜文伟端坐主位,身旁两侧各坐着一名神情严谨的工作人员,他们手中的笔尖悬在笔记本上方,随时准备记录下每一句关键话语。
主位上的杜文伟翻开潘泽林的履历,目光落在一行行清晰的任职经历上,他神情温和:“潘泽林同志,经过**研究,决定调你回汉东省工作,担任汉东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代省长,主持汉东省政府全面工作,对此次的调动,你有什么想法。。”
杜文伟放下档案,目光直视着潘泽林,继续以标准的谈话口径说道:“你是汉东本土成长起来的干部,又在多个关键岗位有扎实的任职经验,对汉东的省情、民情都相对熟悉。组织经过综合考量,才做出这样的安排。”
“希望你回汉东之后,能够尽快进入工作状态,稳住汉东当前的复杂局面,全力配合沙瑞金同志,扛起重任,把汉东的各项改革发展、稳定民生的工作抓紧、抓实。”
杜文伟的话语严谨规范,不带任何个人情绪,也没有丝毫试探,完全是组织谈话的标准流程。
潘泽林身姿端坐如松,神色平静无波,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