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白没说话,低头吻她的脖颈,一点点往下。
她的头向后仰,
撞到身后的书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手却紧紧抓着他的白大褂,指节泛白。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交缠的影子。
书架后面,
"当代文学"的标牌在阳光里闪着光。
脚步声过去了。
谈宴白终于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呼吸还是乱的:
"够了?"
阮筝筝的嘴唇肿着,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仰头看他,眼尾勾着点笑意。
"不够。"
谈宴白看着她,眼底浮起无奈笑意。
阮筝筝被吻得喘不过气,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后背抵着冰凉的铁架,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书架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
谈宴白松开她,垂着眼,
喉结剧烈地滚动。他的呼吸终于乱了,胸口起伏着,眼尾泛着红,眼底翻涌着某种压抑到极致的东西。
脚步声近了,又远了。
是路过的人。
阮筝筝靠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她脸上还带着红晕,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肿,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只偷到腥的猫。
"你故意的。"他说。
"嗯,"她大方承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你喜欢吗?"
谈宴白没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阮筝筝在他怀里蹭了蹭,手却不老实地又开始乱动。
"筝筝。"他警告。
"最后一次嘛,"她仰起脸,无辜地看着他,
"都到这儿了……我还是想做爱!”
他突然冷下脸,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筝筝,你看清楚这是哪。"
"图书馆!到处都是人。"
“非要在这当搔-货?被/杆死?”
阮筝筝:“!!!”
她整个人傻了。
交往这么久,谈宴白虽然一直都表现淡淡的闷闷的,
但还是很有教养的!!
从未在床下对她说过这么露骨且带有侮辱性的话!
她一下没崩住,脸上媚笑僵了一秒。